这个吻太过凶狠。
关远峰猝不及防,又担心他摔下来,只能稳稳抱着他,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了上来,双臂牢牢抱着他的脖子和肩膀。
关远峰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口里那急促跳动的心脏,怦怦怦地太快了让他很担心。
这个吻越来越深,关远峰微一张嘴就已被对方趁虚而入攻城掠地,舌头被吮得发麻,又有些不成章法地乱咬乱吸,青涩非常。
他只能将周耘放回床上,仍然俯就着他,慢慢伸手去安抚他的情绪。
好容易从这个凶狠又生涩的吻里离开,他却看到周耘满脸都是泪水,心里立刻全都软化了,害怕自己的态度会让对方觉得是拒绝,虽然他完全没想好如何回应对方的感情。
但无论如何,他绝对舍不得伤害对方,而且,他觉得他也很喜欢周耘,他也很愿意和他共度余生,如果说那就是爱的话,他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他用拇指擦掉对方脸上的泪水,却发现泪水的源头还在源源不绝。他从未有过被人喜爱的经历,但当发现,却发现这种爱太过深沉和恒久,以至于自己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无法回报这样浓厚的爱意。
周耘却已不依不饶勾住了关远峰的头,让他低下与自己接吻。
他躺在床上仰视着关远峰,伸手牢牢搂住对方坚实有力的肩膀脖子,他没有什么力气,对方的身材和力量都远胜于自己,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放出了藤蔓,将对方卷上了床。
关远峰显然有些震惊,但又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