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按在腕脉上给关远峰把脉,肌肤温热,脉象蓬勃有力,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。
关远峰看他低垂着睫毛,眼圈又开始慢慢变红,反握他的手,慢慢摩挲他掌心:“你不高兴吗?”
“高兴的。”周耘声音带了点鼻音,睫毛一眨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关远峰:“……”
他想了想:“他们还在下边,都挺关心你。你看看如果还要休息,我下去招待下他们就让他们散了,他们也都在附近收拾房子打算常住了。我看他们其实也都是想着保护你。”
周耘低声道:“我换身衣服就下去。”他情绪似乎稳定了些,但耳根那点鲜红始终没有褪下。
关远峰体贴道:“你的衣服我挑了几件放在行李箱里拿下来了,在衣柜里,你也不用太勉强,不舒服也不必应酬,我打发掉他们就行了。”
周耘道:“没事,我也想知道那……天狼小队和叶家的情况。”
关远峰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:“我先下去,你慢慢来,不舒服随时叫我。”
他走到门口,周耘却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他:“那个关关如果受损……”就这么随随便便放在桌上会不会很让人不放心。
关远峰转头看他笑了起来:“那个只是个寄居灵魂的容器。那天你召唤仙人掌弄破了实验室的器皿,适逢其会,我的灵魂大概就寄居到了仙人掌上。不必太担忧,当然,留在你身边陪你也挺好。”
周耘:???
没听懂,没理解,但关